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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JiY's 20

哪一个更高贵?


她说man made by man
我说man evolved from monkeys
她说people are either good or bad
我说people are borned to be selfish as same as other animals
她说science is nothing
我说god is nothing
她说have u ever got to know god
我说i read bible it's a nice little story

上面的我,是Wilson大叔。上面的她,是个英国大婶。

记起来,某人说我很保守,不轻易发表言论,这是在我和他见第二面的时候所得到的对我的评论。然后我的解释是,价值观的东西,没什么好争辩的。在我们这个年龄,很多都已经定型了,除了大的转折以及某些特殊情况,是难以改变的。想起某香港编剧说过:“别尝试着想要去改变一个男人,这种事只有一段时间一个女人能做到。就是他母亲在他三岁前。”

上海的你们

        我穿着安迪·沃霍尔金宝汤罐头图案的ONLY改装版T-shirt,穿梭在我所知道的上海文艺弄堂里。你们陪我拍照,你们给我拍照。她拍到我在陆家嘴头顶外滩,她拍到我独特的徐静蕾角度。她带我在七浦路商城里面转了几个大圈,她告诉我港汇里面什么鞋什么玩意儿更美。她和我一起吃着青咖喱伴饭喝着味全,她陪我在新天地黄浦江边吃哈根达斯。他陪我从南昌路这头走到思南路那头,他陪我坐在江西中路170/180号的正对面看着我傻笑。他陪我吃吴江路上的小杨生煎,他给我买城隍庙的南翔小笼。在上海的日剧小屋里,我们玩飞行棋;在正大广场里,我们被物质的光芒裹得紧紧地。在上海的地铁站火车站飞机场,我们拥抱。然后,你们在上海,在苏州,在江南。而我在这里,珠江北。
        即使必须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旅行,像我一个人走m50,一个人去八号桥,一个人转田子坊,一个人拍1933,可广州并不如上海那样。一个三年展,怎抵得上那些画廊,那些艺术馆,那些创意园。其实我也是出生在一个种着法国梧桐的城市中,我也是成长在一棵法国梧桐边的房子里。

Shanghai Sculpture Space

美丽牌

        她是最近才知道,这是一个香烟的牌子。名字就正如那个年代上海良友杂志的封面女郎一样,叫美丽牌。同样的,这香烟也用沪上名媛的风光照片作为包装,只是不知道当年抽这牌子香烟的名媛又有多少了。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雨滴声闹得她无法入眠。于是,她打开了台灯,从烟袋里拿出那一套精美的烟具,烟盒、打火机、便携式烟灰缸。一切都是那么得好看,玫瑰花样式的铁质浮雕,她当初看上这套烟具就是因为那玫瑰特像《亲切的金子》里那把用来复仇的枪的银饰。她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用打火机点燃,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后,把打火机丢在了床头柜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感受香烟充斥肺部的那一瞬间,然后缓缓的吐出细长的烟。在她还是吸烟初学者的时候,就有男人赞美她吐烟的时候特别迷人,只是点烟的功夫差了点。现在,她的动作可是那么地谙熟,却没人看见。想到这儿,她笑了笑。
        小时候,她从没想过自己以后会依赖上香烟,因为她的父亲从她出生以来便吞云吐雾地让她的鼻子难受。小时候牵完父亲的手,那指尖残余的烟味儿,会转移到她的手上,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也让她觉得自己的手被污染了。曾经,她也叫父亲戒烟,可在她吸烟之后,她就羞耻地再也说不出口,只是在母亲抱怨的时候再附和应一声。她从没让父母知道她也吸烟,每每回家前几天,她都特意地禁烟一天,然后喷上香水。就算父母来到她的住处发现烟头烟味儿什么的,她也借口说是朋友刚来过。最后,她终于找到一个借口解释自己小时候的行为,她恋父,讨厌香烟毁了父亲的健康;但同时也正是恋父,她其实是习惯了并依恋父亲的味道。
        在她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儿的时候,她便来到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大城市。那城市在海边,大得让每一个人都很渺小,大得让她在里面迷失了方向。人们都喜爱名牌,都喜欢美丽的衣服,都喜欢那小资的调调。她在一个闷热的晚上走过一条满是洋房酒吧的小路,橱窗里面的女人穿戴适宜,小啜了一口酒,便接过对面男人给的一支烟,点燃、呼吸,那眼神、动作以及之后轻轻的一声“谢谢”,多迷离。接着,她走到小路的转角,看见一个卖烟的小摊贩。她靠了过去,弯下腰,一眼就看中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粉红色日本薄荷烟。她毫不犹豫地买下它,这是她自己买的第一包烟。之后,她便频繁地开始了和香烟打交道的日子。如今想起来,她只觉得那粉红色日本烟味道并不怎么样,也不合口味。正如她那时候看男人的眼光,外表光鲜却没有味道。
        开始时,她羞于告诉身边的女友们她抽烟了。在那些聚会上,男人们肆无忌惮的抽烟,女人们皱眉抱怨,只有她不声不响,在那个圈子里,抽烟的女人可是异类。接着,她开始发现,圈子变了,自己也变了。一开始还能控制,但是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烦闷的时候依赖上了。她发现,以前的她在烦恼低落的时候总会找男人抱怨哭诉,但只会令关系恶化,男人嫌弃缠人令人烦厌的女人,自己也看不过去如此纠缠。之后,点一支烟,有些晕眩,却又舒服的感觉,令她知道这使她安静。她想,其实香烟这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好,于是在闺蜜圈子里,她抽烟也就不是秘密。只是碰上那些劝戒的话语,她也一笑而过,谁知道戒烟后的她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斜靠在床上,她享受着雨夜的最后几口香烟。这正是她觉得最舒服的时候,烟在最后几口的时候味道最浓烈。她突然困惑了,自己到底为什么开始抽烟的呢?透明玻璃夜店里面的女人吗?不是,在那之前她就学会如何抽烟,甚至抖烟的动作也很熟练。噢,她想起来,是那男人的那一声赞美。

只有我活在梦里

        在沈小姐家中,我拿着张小泉剪刀不急不慢地修剪着我的齐刘海。然后,上了一节小化妆课后,挎着我的牡丹凤凰被单花布包和沈小姐走出了我们美女集中的院子里。以逛街的名义,我们继续那些八卦的情爱话题。两人行变成三人行,那些水瓶男,那些金牛女,那些姐弟恋,那些父女结。然后我想起,只有我愿意活在梦里,连一贯爱幻想不现实的双鱼,也比我水瓶醒得更早些。一切美好的,都幻灭了,就像我小时候那些不着边际的理想,最终只能让自己觉得是如此地不自量力。

        于是,不断妥协。不断告诉自己,生活继续。这个世界,没有谁并不是不能活下去。那些曾以为是必不可少的,可能还不如手腕上那一串佩戴多年的念珠来得更重要。

江西中路170号与江西中路180号

 
它们出现在我的梦里
一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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